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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布
2009-04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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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恕 - [二零零八年诗歌收录稿]
2008-10-11
《宽恕》
你活在透明之中。
悬着的人,几经截断的发簪
不经修辞的朗朗的夜空
庭园中嘻嘻哈哈的作废的布裾
和踢着枯叶子的你深夜里的小孩
汇成一条河。
他流在你的故乡,流过
你漆黑的床底
倾注出受伤的小镇与
红裙子下露出的淡去的小腿。
2008-10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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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残(三首) - [二零零八年诗歌收录稿]
2008-09-12
《简残》
那些死在1943、1962、1985
1999、2002年的;
以及今天,2008年的;
和刚刚过去的2007年的。
他们的肉身被提到另一个高度
鞭打、批判。
或者,描以黑色。
2008-8-30
《简残》
你肯定,你二十年前曾经遭遇过
今天,它只是用另一种方式
让你再遭遇一次。
哦,强暴。
没有衣布掩丑的日子,淫荡不已的生活
你肯定,你也曾愉快过。
2008-8-30
《简残》
我一直在回忆那些霉变的往事。
这信笺。竹筒。
像一个最初遇见的故人。
我一直在注意他脸上发生的变化。
仿男。仿女。仿佛老虎坐在石头上。
我老皱着脸,坐在深夜的腹内,像个守时人。
2008-8-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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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刘一生日之际 - [写给刘一的诗歌整理稿]
2008-09-10
《红》
红瓦片。红砖墙。红绸缎。红叶。
那么多的一切。整座城市在熊熊地燃烧。
那山上前拥后继的红
和你小小的内心,沸腾的血液,
脸色红润的老人。在榕树头
在邮局大楼的高窗,在麻雀的腹内
想象中的漩涡再一次被证实,正在无限放大。
红扭扣。红发夹。你说,当它们一并袭来的时候
有人高声大呼:“这汹涌的,其实让我感到相当幸福。”
2008-9-9
《四个人的油画》
我们能准确地推断出这幅油画
他们四个人,下一步的动作。
如果不出意外,不外乎就是观望,止步不前。
或者,其中一个回到暗处,再向另外三个正步走来
立正。分别向她们敬礼,俯首称臣:
“请你们递给我意旨。”
又或者,耳鬓厮磨,相互缠绕。
如此循环往复。纠正源于一枚钉在画角上的烈日
他们的影子相继重叠。且我也亲聆了一回欢愉的叹息。
2008-9-9
《子时段》
有行人,咬着一只狮子,没入深深的后巷。
穿彩衣的姑娘,走着走着便消失了踪影。
还有,竹篙上凉挂的衣服也变得越来越隐约。
这是波澜潜行的一角,被刻意隐瞒的事实
在你窗前那盏微颤的油灯下渐渐消却。
这是石头落入大海的声音。红色的回落的眼泪。
2008-9-9
《指向》
此刻,天色微晚,有云朵捎过
按着既定的路线找到今天。
你藏在深处,假设出一条可以追寻的痕迹
而你又突然揪心于这痕迹,不规则的不确切的。
你越过小镇的江河,练歌房的屋脊
试图描绘莲花塘的曲线,出租屋后面低矮的山尖
你突然恼怒于这些,它阻碍了你大部份的目光。
我是不会飞的人,注视着那枚挂在树捎上的初升的满月
呈现出很多细致的裂纹。你等等,它的指向显得十分明朗。
2008-9-9
《蛇》
每个人的体内都游着一条蛇
吐着舌信。
这惊慌的蛇啊
也曾遭遇苦闷与绝望。
渐渐拴紧你那脆弱的眼腺
渐渐不回忆
追随你生老病死。
2008-9-9
《献歌》
山花很灿烂,阳光很灿烂
你很灿烂,我很灿烂。
我们来不及把荷叶举过头上,雨便来了
湿了地,湿了你彩衣
你的眉,你的眼,你生辉的额
你青葱的十指。
哦,清澈的雨水,真实的可人
我要给你免享一生的爱。
那么多的劳役和汗水,那么多的裂缝
石头和鹰。我用我充沛的力量去突破它。
2008-9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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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荣日 - [二零零八年诗歌收录稿]
2008-09-09
《光荣日》
他极度讨厌她的长头发。她的发尖,漏下很轻很轻的骨灰。
他被迫藏身于那幕黑色的绸布后面。咬牙切齿:“光荣”。
即将现身的事物,或人;或一团臃肿的障碍渐渐迫近,
拉导火索。过桥。跳马。走正步的人迅速立正。敬礼。
他有点儿意外:这和想像中的一切基本接近。他跑回暗处,
披上一身金黄色的礼服,再跑回来,夹在黯默之间。坚定,从容。
从暗处射出一把折扇,穿透空气中正在逐步凝结的默契。
转移绝非好意。速度是一柄利剑,削薄嘴巴里微颤的舌头。
预言中的事物在一段折子戏里得到了某种考证。
口腔医生集体离职。人的嘴巴里总会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就好像从黑夜里可以驱分出多种颜色一样。热情也有很多种,
他脸上堆满兔子的热情。而她的脸上,分明是一种谋杀。
他撕邮票,断床板。围着深巷打圈,寻访激的技艺。
在黑白之间,尝尽苦头。他的对襟衫落下死胡同的锈色。
而混浊的江河则是这个时代极具形象的标志。侵蚀性强;
颤倒事非的长舌妇。他以一个手淫者的疲乏比对它的澎湃。
在黑暗最深的角度里,有一种重量,可以分为男性和女性。
每到黑夜,它们就越来越显现。男性呈白色,女性呈红色。
而当光线移到他的额头,体虚,发烧。替代了他崇高的目的,
在他热情多余的脸上,正积累着一堆越来越大的乳白色的粘状物。
2008-8-22







